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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受督导的体会----学习“结构式家庭治疗”的收获之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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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数:1753 推荐等级:★★★ 发布时间:11/19/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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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期三年的“结构式家庭治疗培训班”12月份在武汉结束了。回想向李维榕老师学习的这三年,我有许多的收获体会,其中令我最难忘的是一次接受李维榕老师的督导。
那是2002年4月在深圳,我们北京清华学习小组的每一位学员都做好了准备,准备在这次学习中接受李老师的督导。因为我们在过去半年内,一直在做家庭治疗的实践,轮流作治疗师,每周都要见一个到两个家庭。我们都努力把一年来学习到的知识技巧,用在帮助家庭的过程中。我对自己的努力学习感觉非常好,仿佛已经取到了“真经”,而且是在认真的有信心地实践着。我期待着把这一切汇报给李维榕,得到李维榕的肯定。
当然,接受督导对于每个治疗师都是满具有挑战性的,要当着一百多同仁的面,讨论自己做的个案,接受别人对自己品头论足。这样的督导我以前没有经历过,对此我也紧张和害怕,但是想起我们小组做得那么多的工作,自己也是那么认真努力地投入和学习,而且这个家庭也那么信任我,有四次的来访,我好像就有了力量。老实说我当时内心深处隐约还有一种孩子想要得到家长认同那样的感觉。
那天我是第一个接受督导的,个案的带子放得并不顺利,所以我只能唸个案的记录。李维榕对我的个案整理工作做得如此认真给予及时正面的肯定,但说到我的问题方面时,问题来了。因为我给李维榕和大家展示的是我认为自己做得最好的一段,说真的对这一段本身我觉得并没有什么问题,我想得到督导的问题是“在治疗中辅助治疗师在咨询方向上是否应按着主要治疗师的方向进行”。我认为这个问题对我们今后的治疗工作是基本要解决的问题,希望借大师的力量帮我解决,所以坚持想听到她的意见。
1、“你做的不是家庭治疗!”
督导的目的是在帮助治疗师了解自己的咨询风格。通过这次督导我开始重新审视自己在做什么;重新带着问题学习理论;重新思考我为什么不能看到家庭,而还是在按照原来的工作习惯在做沟通治疗。我了解到自己的咨询风格还是以自己个别辅导的理念为主,习惯以纵向为咨询方向,不注重去看家庭的结构、家庭成员中互动的规律、家庭的文化,只是在我较容易模仿的形式或一些具体的方法上做了尝试。现在看来,当初我对家庭的看法还是肤浅的。我对家庭及家庭治疗的一些基本理念还需要建立。在学习Bowen的理论中,我发现了一条我为什么进不去家庭的原因,那就是在我成长的过程中,自己的自我分化程度是比较低的,又不自觉,这样的我怎能在治疗中帮助家庭成员去自我分化呢?在学习中,我开始仔细地分析自己的家庭结构、家庭成员的位置、权力、互动模式,及我是怎样在这个家中成长起来的,我继承了这个家庭的什么。这些思考对我认识、理解、建立家庭治疗的概念都有促进作用。当然,在学习一个新的治疗方法时,尤其是家庭治疗这样复杂有难度的治疗方法,我出现的种种简单幼稚的想法,都属必然,都可理解,但督导帮我看清了这个过程,增加自觉性颇多。
2、“我不能回答你,你太满,我说了有用吗?”
对李维榕说我“太满”,我进行了反复的思考。我满吗?我是很努力地学习家庭治疗的,满在哪里呢?要说不满,为什么学习家庭治疗我总是进不去呢?回顾被督导的过程,我发现有两点是我进不去的原因。第一,在当时我的情绪太满,由于我对接受督导的思想准备不足,因此紧张不知所措的情绪陡然而生,并控制了我整个人,没有给弹性留任何的空间,我对周围的事情没有了反应,这种状态使自己失去了效能。第二,我过分欣赏或依赖自己个别咨询的理论及经验,使自己没有接纳新的理论与经验的弹性。“弹性”、“对周围能保持敏感”等素质,对于家庭治疗师是多么重要。因为我们接触的每一个家庭,都有不同的家庭故事,有自己的内在动力,有独特的互动模式,怎么可能治疗师在与家庭的互动中,都有充分的思想准备,怎么可能治疗师在治疗时完全依赖自己以前的理论和经验,而没有适用的新创造呢,尤其是正在学习过程中的我。从以上的角度看,说我满是有道理的。李维榕老师的督导帮我又看到了自己的一部分,同时我也进一步清晰了自己发展的方向。
在学习家庭治疗的实践中,我越来越感到,接受李维榕老师的督导,实际是在直接与老师对话,由于我们在专业上的差距,可能有些事情我们会反应较慢,可能会表现为我们当时对话的不平等,但学习与老师对话的本身,就是对我们的一种训练,是一件难得的“痛并快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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